2007年2月8日

我们逃向哪?

连夜的梦,每天都是.早上起来上厕所,脚不是我的,腰不是我的,脑子也还没还给我.前天我和高中的伙伴们一起在一个小镇子上,彻夜的喝酒狂欢,3,4个人走在清晨的马路上,就像每个年轻的宿醉清晨.我中规中矩神色紧张(这可不像是年轻的时候),后来金说:怕什么的.然后开始蹲在马路中间piss,然后楠跟着过去,开始站在马路中间呕吐.俩边的车都停住了跟我一块儿,就看她们在马路中间肆无忌惮.醒了年轻了不少.
昨天我又梦见海边了,这次是在一个满是韩国招牌的地方,不是烟台也不像威海,反正我确定不是青岛.我走在路上,空气湿润的要命,充满了情欲的湿润.后来我住进了一个小旅馆.遇见了另一拨人,我认识了里面的一个小女孩,她告诉我她叫什么,可后来我把她名字望了.约好了2拨人一起去吃海鲜.我绕道回了旅馆,大家在等我,我看到了秋相机里拍的照片,里面是我从未瞧见过的自己的背影.

2007年2月6日

暖暖内含光



5,6年前,那会没有一个人叫王南希也没有扮扮.那会我大部分时间都叫琳.和晔楠一起晃荡在高中楼道的走廊里,趴在楼道尽头的内个朝向操场的窗户唱歌.这么多年以后,我们俩个又在KTV里点了当时那首歌,纯熟巧合.我已经根本跟不上调了:"把大象放进冰箱要几个步骤,把河马放进冰箱要几个步骤,把回忆放进冰箱会不会寂寞".而如今拥有那么多别称的自己,还在跟随内心的那个琳吗?

2007年2月3日

白猫

继黑鱼红鸟后,是白猫.
我在喂一只大白猫吃包子,后来说就管它叫包子好了.它狠狠的叼了一个包子,我又递给它一个,它瞅了一眼好象又没瞅我就转身走了,梦里的它特别皈依可怕.毛特别白.并且会说话.
它只说了一句:你那不是潇洒是绝望.
一语点醒梦中人.